林凡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下沉，像坐了趟过山车，忽上忽下的颠簸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温暖潮湿的空气给融化了，脑袋里嗡嗡的，像是装了个小马达，吱吱呀呀地转个不停。

“林凡，你这家伙 alltid 在装睡吗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开眼，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。他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皮特别沉重，像是粘了什么东西一样。他努力想转动眼球，却发现视线模糊不清，只能看到一些晃动的影子。

“苏晚…”林凡低声呢喃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什么叫苏晚？”那道清冷的女声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带着一丝疑惑，“我不是在叫你吗？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正压着什么东西。他试探着动了动胳膊，发现压在他胸口的是一个人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后一缩，只听“唔”的一声轻哼，他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。

“林凡，你轻点儿！”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认错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“你总是这样，让我找不到重点。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不仅仅是被苏晚误会了，还因为某种原因，让他一直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。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，他记起来了，自己昨晚熬夜打游戏，结果今天早上因为没睡醒，直接在教室里趴着睡着了。

“苏晚，对不起，我…”林凡正想解释，却被苏晚打断了。

“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知道你是在装睡，但下次别这样了，我看着你这样趴着，我心里特别不舒服。”

林凡心中一松，原来自己还有救。他正想再次道歉，却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“苏晚，我…我有点困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
“什么？”苏晚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，“你说什么？你刚才不是还在装睡吗？”

林凡无奈地摊了摊手：“我真的有点困了，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吗？”

“不行！”苏晚的态度坚决，“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