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凡的手指却越来越慢。夜已经深了，格子间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连桌上那盆仙人掌都显得有气无力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窝马蜂窝，叮叮咛咛全是bug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"催什么催！"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咖啡杯晃了晃，一脸黑线从杯口溢出来。他擦了擦嘴，把代码拉到最前面，咬咬牙又敲起来。

手指抽筋了，眼睛也涩得不行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瞥见键盘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是上周去打印店时，老板随手塞给他的。

"林凡，上次说的那个《都市凡人逆袭指南》，我帮你留着的。"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这么一行字，最后还画了个笑脸。

林凡愣了两秒，想起那天去打印店，老板老王边接电话边把一份手写笔记递给他，说是什么读书心得。他当时急着赶稿，随手塞进了包里，压根没当回事。

他抓起包翻出来，抽出笔记本。扉页上画了个大饼——"平凡人逆袭宝典"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：时间管理、情绪控制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学名词。

"这老王是搞传销的？"林凡皱眉，随手翻到中间一页。这一页赫然写着《面对催命老板的自我修养》，底下罗列了几条建议，其中一条是"把催命信息当笑话听"。

林凡噗嗤笑了声。他合上笔记本，突然发现窗外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接着一个黑影溜进了办公楼。

他眯眼一看，是个穿灰色外套的瘦高个。那人走到茶水间，打开饮水机接水，朝他这边瞥了一眼。林凡皱皱眉，这人看着眼熟，好像是隔壁部门那个经常偷他零食的程序员。

就在这时，那人突然转身，手里多了一张纸条。林凡离得近，看清了纸条上的字——"兄弟，看你挺惨的，这个给你"。

纸条背面贴着一张名片，上面写着"张毅，XX科技公司产品经理"，下面还按了个红手印。林凡皱眉想扔掉，却觉得这手印不一般，像是某种……封印？

他鬼使神差地收起名片，灰外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间。他盯着名片看了几秒，突然想起笔记本上那句话："当你觉得生活绝望时，抬头看天，机会往往藏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