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每个字都像带着铅，沉甸甸地砸在手上。客户要求今晚必须完成，老板那边又连着发了三个表情包，那意思明明白白——再不给脸看，就等着被开除。

"催什么催！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咖啡。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生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分叉，跟这破公寓似的，毫无生气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闪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私信。他皱着眉点开，是那个神秘的"导师"发来的。

"林凡，我看到你最近在做的那个项目方案了。"导师的字迹清秀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妄，"这个水平，在整个行业里也就中下等。"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中下等？他熬了半个通宵，换了十几版，结果就被当面打脸？那肯定是导师自己水平高得看不上眼。

"怎么，不服气？"导师紧接着发来消息，"明天下午三点，市图书馆三楼，我给你讲讲行业顶尖玩家的脑回路。"

图书馆？林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这骗子又想搞什么名堂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可是难得的接触大佬的机会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回复了"好"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到了图书馆。三楼人不多，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假装看书法书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等了足足二十分钟，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他面前。

"坐。"男人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手心直冒汗，硬着头皮坐直了。男人也不绕弯子，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架构图。

"看这里，"男人用手指点着屏幕，"你们这种小公司，总在玩表面功夫。数据堆得再漂亮，逻辑再混乱，客户要的是直观结果。"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跟他自己学的完全不一样。

"我以前在硅谷时，"男人继续说，"有个大佬跟我说，"技术不是用来炫技的，是用来解决问题的。'你们懂吗？"

林凡摇摇头。

男人冷笑一声："五年前，我在这个咖啡馆，遇到一个应届生，也跟你一样，被公司边缘化。结果三年后，他替我做了个项目，直接吞并了三家小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