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胀痛的肚子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打着转。这破公寓，五平米，一桌一椅一床，除此之外就是一堵墙。墙外是车水马龙，墙内是死一般的寂静，跟他这憋屈的心情似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沙发一屁股坐塌。眼睛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上午经理那副嘴脸，还在他脑子里转悠。指着鼻子骂他方案敷衍，说他能力不行，最后还甩下一句：“林凡，你这种态度，在这个公司一点前途都没有！”

前途？他现在连下顿吃啥都不知道！每月工资扣除房租水电，剩下的能买几个菜？这破公司还逼他加班，美其名曰培养人才，其实就是压榨劳动力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邮件，是 Rosen 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有时间聊聊吗？关于你那个想法。”

Rosen，公司里最神秘的人物。没人知道他具体做什么，只知道他是老板亲戚，深不可测。平时 Rarely 出面，一出现就搞得风生水起。上次 Rosen 跟经理私下说了几句话，经理立马对他客气了一截。

林凡盯着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去见 Rosen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种情况下，似乎没得选。死马当活马医吧！

他定了定神，回复道：“在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不管怎么样，总得找条出路。他起身去了洗漱间，冰水洗把脸，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刚回到沙发上，门铃响了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出租屋谁会来？他走过去打开门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
“林凡？”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，“我是 Rosen 的表哥，张伟。他让我送这个给你。”

男人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林凡接过来，感觉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疑惑地问道：“张哥，这么晚了， Rosen 怎么不亲自……”

“他忙。”张伟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古怪，“里面有东西，你先看看。”

林凡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张银行卡。他翻开文件，是几份商业计划和一份合同，还有一个公司章程。银行卡倒是熟悉，是他之前交的定金，当时经理说什么投资失败，扣了他三个月的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