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？"老王头跺了跺脚，唾沫星子擦都没擦，指着我不离不弃的野草地，"小子，你跟村里那些二愣子学艺呢？你这叫啥玩意儿，跟野草一块儿长？"他唾沫横飞，手指头都快戳到草叶上了，那架势像是要把我连同草一起薅了去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心说您老要是不满意，直说，别在这儿费唾沫星子。我指了指那片被我不小心施了些低级魔法的草，"您点儿背，没看见灵气都在往这儿跑？"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眼神在我和草地上扫来扫去，好像在琢磨这话的真假。他这是开始信了？我心里乐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，转身回屋里收拾东西。

那棵歪脖子树还在那儿，我翻出背包，把那块旮旯里捡来的、头一天晚上从哪里刮下来的黑不溜秋的石头掏出来，擦了擦上面的泥土。那玩意儿一开始挺光滑，现在沾了一身灰，看着就普通。不过，谁知道呢？

我盘腿坐在老树下，拿出那根捡来的枯树枝，又把那块黑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开始按照脑子里的模糊记忆比划起来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像过电影似的，一个劲儿往眼睛里蹦。低语、手势、草地上残留的痕迹……反正就是东拼西凑，瞎猫碰死耗子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天都快黑了。我手心里那根枯树枝都快被我捻秃噜了。突然，那块黑石头轻轻晃动了一下，接着，"噗"的一声轻响，几缕极细的、带着青草香味的烟直直地窜了出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就消散了。

我愣住了，手指僵硬在半空。就这么简单？我还以为得折腾大半天呢。

烟刚散，就听旁边沙沙响。我猛地转头，就看见几只麻雀正围着那块黑石头啄食，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吃。

"得嘞！"我拍腿而起，手舞足蹈地往老王头家跑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"老王头，看好了！"

老王头正在门口抽烟，看我这么兴奋，忍不住皱眉："咋了这是，中邪了？"他掐了烟头，对我抬了抬下巴，"赶紧的，别闹了，明天还得下地呢。"

"您等着！"我话音没落，已经冲到院门口，在那块黑石头旁边念念有词，手一挥。

"且看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