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哥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绝了！”旁边壮汉眼睛放光，凑过来看得真真儿的。他叫二愣子，脑子有点直，但下手狠，跟着我混快两年了，跟着学了不少东西，就是眼光忒急。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画。刚才那瘦高个又阴阳怪气了，说画的是啥，我就随手画了个。人呐，就喜欢看不得别人好。但我无所谓，我画的东西，要么是凶器，要么是宝贝。

“画个屁，”二愣子啐了一口，“狗哥你画啥我都信，除了春宫图。”他嘿嘿直笑，搓着手。

我“唰”地收笔，宣纸一卷，塞进怀里。那阴阳鱼还在微微蠕动，黑白二气缠绕，像两条蛟龙要破纸而出。

“画完了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看见个穿着浅绿衣裙的小丫头，脸蛋稚嫩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画框，上面画着几只灵巧的狐狸，毛茸茸的，像真的一样。

“画完了。”我淡淡道。

小丫头眨眨眼，风风火火跑过来，一把抢过我的画，“狗哥你这手艺，真让我开了眼界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仔细端详，脸上满是惊奇。

“你谁啊？”二愣子不爽了，“狗哥的东西，轮不到你来碰。”

小丫头回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白兔似的门牙，“我叫灵儿，是这里的学徒。我师傅说了，狗哥是绝世高人，让我一定来开开眼界。”

二愣子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绝世高人？我看就是个装逼耍帅的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腰间的刀。

我冷眼扫过去，“再废话，滚。”

二愣子吓了一跳，赶紧闭嘴。小丫头却不怕，她歪着头，看着我手里的画，“狗哥，这是什么东西？怎么这么厉害？”

我淡淡道：“一个玩意儿。”

小丫头伸手想摸，我手一挡，“别碰。”

她撇撇嘴，没辙。我收起画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灵儿小跑着跟上，嘴里叽叽喳喳的：“狗哥，你这是要去哪？”

“随便逛逛。”

“不去码头看看吗？师傅说，狗哥你要的东西，码头应该有。”

我脚步一顿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要东西？”

“我师傅说，狗哥你要找的是‘混元珠’，能在异界乱流里保命的宝贝……”

我心里一惊，混元珠？这小丫头，不简单啊。我压下心头的惊疑，冷哼一声，“少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