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键盘上滋滋作响，那股焦糊味儿飘得电梯口都呛得人。张凡皱皱眉，赶紧后缩了半步，眼睛却瞟向自己袖口。那块捡来的破石头，刚才在电梯摇晃里碰着了电梯壁，幽幽放了一道冷光出来，像极了他家冰箱灯坏了那种幽蓝，不过亮得邪乎。“靠，又反光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烟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跟跳舞似的。“小张啊，这项目赶得紧，我得加个班。你呢，下班早点走，晚上跟嫂子好好吃顿饭。”他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活像只晕头转向的螃蟹。

张凡没说话，只盯着那块石头。这玩意儿真是邪门，明明是个破石头，怎么还反光？他伸手想摸，又缩回手，“嘶”了一声，手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。这石头温度不对劲，冷飕飕的，贴上去肯定疼。

电梯叮咚一声，到了一楼。老王“咔咔”拔了钥匙，一边往外走一边嚷嚷：“我先走了啊，你们慢点啊！”

“哎，哎，知道了。”张凡应着，眼珠子死死盯住石头。这破石头到底什么来头？刚才那道冷光一闪而过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走出写字楼，下午的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。张凡摸出石头，隔着衣袖揉了揉。石头入手冰凉，重量不轻，像是掺杂了什么奇怪的金属。他想起大学时的物理课，老师讲过，有些矿石会反射冷光，但冷光这么邪乎的……他摇摇头，管它呢，先回家再说。

坐上地铁，人挨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张凡把石头揣进贴身口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要是这石头真有古怪，那他捡到宝了；要是不然，那他白高兴了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。张凡穿过人群，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全是那块石头。他想起上周在古玩街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想起老爷爷跟他说的阴阳五行。老爷爷说，有些东西不能随便碰，尤其是没来历的东西。

突然，他眼尖看见前面拥挤的人群中间，有个老头正在摆摊，地上摆着几个玻璃盒子，里面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，有的像虫子，有的像植物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张凡心里一动，挤了过去。“老头，你这摊位挺特别啊。”

老头抬头打量他，镶着一根金牙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小伙子眼光不错啊，我这摊子可全了，从古董到字画，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