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键盘上滋滋作响，那股焦糊味儿飘得电梯口都呛得人。张凡皱皱眉，赶紧后缩了半步，眼睛却瞟向自己袖口。那块捡来的破石头，刚才在电梯摇晃里碰着了电梯壁，幽幽放了一道冷光出来，像极了他家冰箱灯坏了那种幽蓝，不过亮得邪乎。“靠，又反光。

不是吧，这破石头就不能安分点？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石头还在。这玩意儿阴阳怪气得厉害，要不是看它反光能顶手机照明，他早扔了。刚才在电梯里净想事情，差点摸到石头窝里去，真是绝了。

电梯叮一声停了，老王最后一个踉跄出来，一边喘气一边骂：“妈的，这破楼电梯又掉链子，老子键盘都要被熏出火星子了。”张凡懒得理他，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半。离下班还差十五分钟，正好。

他晃晃脑袋，把石头往袖口里藏了藏，不让人看出来。出了楼层，外面天刚擦黑，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长龙，嗷嗷叫唤。张凡直接拐进旁边的美食街，买了份麻辣烫，找了个角落吃。他得趁没人注意，赶紧试试石头的事儿。

这破石头邪乎得很，张凡已经摸出规律了，每次跟人接触多了，它就爱反光，像是在提醒他，注意距离。今天碰了电梯壁，估计也是有人太多，阳气太重，刺激了它。他还纳闷，这玩意儿是块废铁还是宝贝，反光能当手电筒用，这功能忒鸡肋了。

正吃着，对面包厢里传来一阵哄笑声。张凡瞥了一眼，三个女大学生，打扮时髦，靠在门口晃悠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，穿着个白色连衣裙，笑得特别开心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。张凡愣了一下，这姑娘眼熟啊，好像前两天在地铁站见过。

他正想走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赵雪。张凡接起来：“喂，赵雪，什么事？”赵雪在那头笑：“下班没？一起吃饭啊，公司新来的美女导师请客。”张凡一愣，美女导师？他是干啥的，连导师都知道？估计是最近公司搞培训，新来个带团队的老外，风度翩翩那种。

“不了吧，我刚下班，回去陪我妈做饭。”张凡扯了个谎。赵雪在电话那头哀嚎：“哎呀，你小子，就知道回家！”张凡笑笑：“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