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键盘上滋滋作响，那股焦糊味儿飘得电梯口都呛得人。张凡皱皱眉，赶紧后缩了半步，眼睛却瞟向自己袖口。那块捡来的破石头，刚才在电梯摇晃里碰着了电梯壁，幽幽放了一道冷光出来，像极了他家冰箱灯坏了那种幽蓝，不过亮得邪乎。“靠，又反光。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石头，触手温润，跟块普通玉石似的，可刚才那点冷光，绿得瘆人。

出了电梯，就是办公区。张凡踢了踢脚下的拖把头，心想：“这破石头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前两天还被同事当垃圾要扔了，多亏老子眼尖。”想着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李哥打来的。

“喂，李哥，啥事儿？”张凡接电话。

“小张啊，问你个事儿，你们组那个古玩街的摊位，是不是那块假古铜器，你给买走了？”李哥的声音带着点疑惑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完犊子，这摊主贼精，怎么知道我买了那玩意儿。”他嘴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：“啊？哪块啊？我买了多少块啊？李哥你细说。”

“就是那块，铜绿厚得跟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似的，你居然买了？还二话不说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？”李哥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，“小张，你小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：“怎么呢，李哥。我这不是看便宜嘛，十块钱一块，九块抱走，总不能让那摊主亏本经营吧？”他心里却嘀咕：“这破铜器，摸着跟石头似的，那冷光……难道真是什么宝贝？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越想越觉得那块石头可能真有东西。他坐回工位，摩拳擦掌，心想：“不行，这破石头得好好研究研究。晚上回家再问问老王，他那脑子，说不定比我还懂。”

老王是公司里的键盘侠，天天在网上冲浪，什么修仙、异能、末世生存，样样精通，就是没一样能兑现的。可偏偏这家伙，还真有点半瓶水晃荡的知识。

下班铃声一响，张凡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出办公室。晚上八点，张凡准时来到小区楼下，老王穿着件破道袍，正蹲在门口吹牛。

“张凡，你这小子，又加班呢？”老王抬头瞅了瞅张凡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戏谑。

“没，刚下班。”张凡嘿嘿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，“王哥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值钱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