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这班上的真他娘的慢啊！”张凡抓着键盘边缘，有节奏地晃着，嘴里叼着半根辣条，眼神直往窗外飘。

格子间里，键盘噼啪响，老板像只看着老鼠的猫，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。“那个……张凡，你那个月度总结……”老板的声音在张凡耳里，比蚊子哼哼还刺耳。

张凡头也不抬，辣条往嘴里送得更猛了：“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我手头活儿还没干完呢，一个字儿一个字儿敲，那得耗多少心神？”

老板翻了个白眼，扭头走了。张凡嘿嘿一笑，把那块差点被口水沾到的辣条随手一扔，正好砸到旁边小王头上。

“张凡！你干嘛！”小王顶着个辣条脑袋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逗你玩呢，傻X。”张凡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，眼神却瞟向墙角。

那是一盆绿萝，已经两年没人浇水了，叶子蔫得跟死了似的。张凡以前也养过花，现在这盆绿萝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块没人要的破石头。

“这绿萝，得扔了。”张凡嘀咕着，伸手就要去扯。就在指尖碰到泥土的瞬间，手背突然一阵发麻！

“嘶——”张凡猛地缩回手，手掌心空空如也，那股麻痒却还在。

“奇怪……”张凡皱眉，心说这破石头是哪儿冒出来的？昨天扫地时扫到办公室角落里，当时也没注意，顺手就扔这儿了。

他低头看向脚下，那盆绿萝还好好地立在那儿。等等……他是不是记错了？

张凡蹲下身，手指在泥土里摸索。果然，在盆底角落里，摸到了一块……小石头？灰扑扑的，巴掌大小，形状有点不规则，像是被人刻了几下，但具体刻了啥，离近了反而不太清楚。

“卧……”张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，哪是什么宝贝，看着就跟块普通石头似的。

他随手把石头捡起来，揣进口袋，心里还嘀咕着，估计是哪位前员工留下的，扔这儿当花盆垫底了。

回到工位，领导还在磨叽。张凡心不在焉地听着，脑子里全是那块灰扑扑的小石头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

六点……七点……八点……

办公室终于安静了。张凡“哎呀”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：“哎呀我的妈呀，我忘了家还有口饭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