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安静得像能掉根针，夏晚星盯着自己摊开的数学练习册，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开学第三天了，他发现自己还是动弹不得——班主任林默把他叫过去批评了半天早恋，现在正坐在最后一排，冷眼扫视全班。

"那个……夏晚星，"前排的陈峰突然转过头，压低声音，"林老师好像在看我们。"夏晚星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眼，果然对上林默的目光。那双眼睛有点冷，像淬了冰的刀锋，在空中比划了几下，又转向黑板去了。

林薇的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动了动。她旁边的女生回头："林薇，你在发抖？"林薇呵出一口气，手指掐进掌心。夏晚星突然想起她马尾辫垂下来时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后背的模样。这算什么？小鬼跟踪狂？

下课铃响得离谱。夏晚星正想溜去厕所补个觉，教室门"咔哒"一声打开，林默站在门口。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"夏晚星，"林默的嗓音不紧不慢，"练习册拿过来。"

夏晚星僵在座位上，练习册像烧红的烙铁。林默迈步走近，他身后传来纸张摩擦的窸窣声，直往夏晚星脖颈处钻。"有问题看不懂？"林默站在他课桌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清冽的薄荷味。夏晚星听见自己心跳漏了半拍，后脑勺突然发麻。

"晚……晚上好，老师。"他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练习册边角。林默突然伸手从他手里夺过练习册，指尖擦过他虎口时，夏晚星闪电般缩回手。"这一题用排除法解，"林默把练习册往他桌上砸，纸页哗啦响，"你总用最笨的方法。"

夏晚星盯着那本厚厚的数学练习册，发现上面多了几行清秀的红色批注。他偷瞄林默的侧脸，那家伙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睫毛在眼下投了小片阴影。突然，夏晚星听见自己"咚咚"的心跳声，震得后脑勺发胀。

"林老师，"陈峰突然举手，"您……您征用了我的初吻，怎么补啊？"全班哄笑起来。林默头也不抬地转过身，目光像聚光灯似的罩住夏晚星。"下课到我办公室来。"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夏晚星脖子发烫。

"你干嘛啊！"林薇突然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