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吹胡子瞪眼，手里的卷尺差点扔出去。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跟身旁的人使眼色。那人往摄像机后面一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嘴角抽了抽——那是小说界顶流大佬，军爷沈修川。

沈修川作为导演兼制片人，今天是特意过来监场的。别说，他倒是真有点意外，这林晚星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摄影机身上。以前她捣乱，顶多就是把灯光碰歪了，这次倒好，真枪实弹，还非要在镜头里演一出“远距离射击”。

“导演，林影后说，这样拍更有代入感。”助理的声音都有点发抖，谁不知道沈修川的脾气？黑脸起来，连他都得 trembling。

导演翻了个白眼：“代入感？她这是要把我气出脑溢血吗？”他指了指林晚星，后者正拿着道具枪，“哒哒哒”对着空气比划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仿佛真的在打枪。

沈修川没动。他看林晚星习惯了，谈不上喜欢，也谈不上讨厌。不过是接了这部戏，顺便指导一下。至于她这么冒失……好像也没办法。

摄像机还在咔嚓咔嚓拍着。林晚星突然顿住，把枪口转向沈修川。动作太突然，沈修川下意识往后一避。林晚星被他反应逗乐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沈导，你这也太敏感了吧？我这不是试试嘛，‘惊鸿一瞥’的效果。”

沈修川眼神沉了下来。助理吓得赶紧凑上来检查机器，导演也装作没事，咳嗽了两声：“行吧，拍完这组你先歇着，我带人收工。”

林晚星得意地笑，收起枪，哼着小曲去找场务要水喝。刚走两步，手机响了，是经纪人打来的。

“晚星！沈导不高兴了！”经纪人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听见，“刚才你把枪对准他，他黑脸了！”

林晚星挑眉：“他黑脸了？”她走到一个角落，压低声音，“怎么，他是我老公，我不准他对着发飙？”说完，她掏出手机，翻了个相片给经纪人看——沈修川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嘴角确实有僵硬的弧度。

经纪人差点把手机摔了：“你……你这什么招数啊？他是投资人，也是导演！你别胡来！”林晚星哼了一声：“我招数怎么了？总比某些人闷声不响强！”她挂了电话，心里嘀咕：“沈修川，你那表情有点笨啊，演得也太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