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楠脚步没停，心里却像被小猫抓过一样痒痒的。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像磨砂纸一样在她耳根附近磨来磨去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喂，顾昀，”她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俩早就是彻底没关系了？你要是觉得麻烦，大可以当我这条狗屁连理枝，看不见，忘掉。”

顾昀，名字两个字，江楠楠看一眼就心烦。男人接近一米九的个头，西装穿在身上像量身定做似的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、让人猜不透的笑容。偏偏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个无底洞，每次看向她，都让她心慌。

男人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脸上那笑容，怎么看怎么像欠她钱不还还笑得出来。“女人，闹够了没有？”他伸手想去摸她的头，被她一把打开。

“你别碰我！”江楠楠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却又迅速被恼怒掩盖，“顾家那段糟心的日子，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碰！你放过我吧，好歹咱们也离婚那么多年了，就当彼此的过去被狗吃了。”

顾昀盯着她，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过去？”他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“江楠楠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哭着求着我离婚，说给我空间，说对我死心，结果转头就跑去跟别人不清不楚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刺中了江楠楠的痛处。她气得脸通红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当年离婚是我提的，当初你心里只有你的白月光林薇，现在林薇呢？”

顾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也冷了几分：“林薇已经不在了，你呢？是不是觉得(coords)白月光逝世，你就可以跑回来当正宫娘娘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女人，你太小看我了。当年是她先背叛我们的感情，我可以不计较，但你不一样。”

江楠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顾昀指的是什么，但当年那件事，她一直认为是顾昀的错。或者说，是她和顾昀都错了，可顾昀永远不会承认。

“顾昀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江楠楠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心也硬了起来，“你要复婚，就拿出点诚意来，别像个阴魂不散的死鬼一样缠着我。”

顾昀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