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楠在商场门口低头刷手机，耳机里放着欢快的歌，可她心里却像堵了块冰。刚办完孩子幼儿园的交接手续，前夫顾昀那副狗皮膏药似的样儿，简直要把她活活逼疯。

“呵，死性不改。”她甩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。

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笃定。江楠楠头也不回，走到街上才听见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，踏着高跟鞋追了上来。

“女人，惹了本少，就想跑？晚了。”男人靠在车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，眼神像跗骨之蛆，死死锁住她。

江楠楠差点被这声音吓一跳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转过身，翻了个白眼：“顾昀，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似的跟在我身后？我跟你离婚，是认真的。”

男人挑眉，扯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：“离婚？那两个字对我来说，挺陌生的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她，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，“当初是谁先提的？忘了？”

“我提的！”江楠楠被他气得声音发颤，“你那时候嫌我花心，嫌我带着孩子耽误你前程，我忍了，就没忍住跟你离了。”

顾昀上前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气息灼热：“花心？你想多了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眼里有别人了？”

江楠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她能说什么？当初那场婚姻，她自问没亏欠他什么。可顾昀不同，他爱的就是她的顺从和妥协。可她不是木头，也不是保姆，她有自己的人生了。

“顾先生，咱们一刀两断，互不相欠。”江楠楠下死命令，“你离我远点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，否则我不客气。”

“呵。”顾昀笑了，这次却没有了温度，“别逼我。”他伸手，想拉住她的手腕。

江楠楠猛地后退一步，后背差点撞到旁边的店铺门框。她死死盯着他：“顾昀，你记住，我带着孩子过得很开心，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关心。”

男人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僵硬。江楠楠咬牙：“顾昀，你放开！”

“不放，你跑不了。”顾昀的声音低沉到危险，“女人，贪心是原罪。”

江楠楠恶狠狠地瞪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场前夫追妻戏，怎么看怎么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