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对着水面痞帅地托着下巴，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往下淌，拍在青石板上，“我说张郎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挂羊头卖狗肉倒也罢了，你这脑回路弯得跟麻花似的，还真是头一遭见。”

对岸 수건 绑着头发的小郎君张远，腼腆地笑了笑，手里还捧着个陶碗，“娘子说的是。婉儿妹妹说得对，是远的脑子笨，没想明白。可……可娘子你说的‘引气诀’，那真是好法子啊。”

林婉儿挑眉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，“哟，张郎这是捧我呢？还是真信了？咱俩可都是凡人一个，我这‘引气诀’，听着玄乎，其实也就是……呃，晚上对着月光深呼吸，然后把那股子凉飕飕的气往脑子里灌。简单说，其实就是——睡饱了充阳气！”

张远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，筷子 suspected 地抖了抖。“睡饱了充阳气？娘子，你这……这跟咱们凡人躺下睡觉有啥区别？”

“哪儿有啥区别？你想想，”林婉儿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神秘兮兮道，“凡人睡，是死睡，魂魄都沉底了。咱们练这个，是‘醒睡’，魂魄跟着呼吸溜达到体外，沾沾月华之气，再回去。这么一折腾，阳气能不得旺？”

张远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挠挠头，“可……可我照你说的做，晚上打坐似的，还真觉得浑身舒坦。现在干活也不觉得累。”

林婉儿满意地点点头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“那是！这法子灵不灵，试过才知道。不像那些道士和尚，念那劳什子经文半天，又慢又不讨好。咱这法子，简单，直接，关键是……嘿嘿，舒服！”

她顿了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对了，张郎，你那破书馆不是缺个帮忙的童子吗？我这里还有个‘凝神散’，专治脑子笨，提神醒脑。你要不要试试？保证你看了书就记得住，还能越看越快！”

张远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，忙摆手，“不不不，娘子，那……那不是吃的吗？”

“吃啥？自然是擦擦额头，喷两下就行。”林婉儿俏皮地眨眨眼，“这可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贝，比什么墨水、刷子都管用！你要不要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