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磨叽，张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，椅子腿咔吧一声，practically要被他捏断了。胖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，但脸上那点“我说的不是这个”的表情，实在藏不住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张昊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椅子腿堪堪停住，没断。但他没管这个，手指点着胖子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，“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伸得老长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哥，我觉得你该琢磨琢磨，找机会跟秦总……就是秦梅，表现表现。”

张昊眉头一挑，这胖子，每次说话都像在摸着彩蛋，半死不活地露个头。他没直接接话，反而问：“哦？怎么个表现法？我听你说说。”

王胖子嘿嘿笑了两声，嘴巴凑近点，像搞小动作似的：“你看啊，秦总一直想开个新部门，搞点互联网+的新玩意儿，最近天天在上面呢，各种论坛、论坛组……都在找人才，各种方面的。你要是能上去帮衬两句，或者……露个脸，说不定……”

“说不定什么？”张昊打断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说不定秦总就注意你了啊！”胖子压低声音，但那兴奋劲儿藏不住，“你想想，销售总监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，多竞争。你现在被架空，正愁没机会呢，这不是送上门的活计？只要你能上去，往那一说，多显你本事。”

张昊沉默了。王胖子的这番话，其实挺对。他现在就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鸟，销售总监的位置坐得摇摇欲坠，上面领导一个眼神就够他喝一壶。要是真能引起秦梅的注意，哪怕只是因为那帮网友的推荐，都算是个变数。

“你跟秦总熟不熟？”张昊忽然反问。

胖子一愣，赶紧摇头：“熟？不熟啊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秦总那边缺人，而且听说……听说她挺看重互联网这块儿的，我就想着，你专业对口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张昊摆摆手，打断胖子的话，“去忙吧，我不需要这个建议。”

王胖子没想到张昊反应这么冷淡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张昊已经站起身，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。

“哎哎哎，你这就走？我这意思是……”胖子在后面喊。

张昊头也没回，只是脚步更快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