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磨叽，张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，椅子腿咔吧一声，practically要被他捏断了。胖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，但脸上那点“我说的不是这个”的表情，实在藏不住。

“张总……”胖子声音都发颤了，“我就是说，那个客户条件确实苛刻，我们这团队能不能再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张昊眼睛一瞪，椅子的木屑又往下掉了几片。他心烦，销售报表杨五香agent，三页纸全是超额完成，结果客户投诉说产品质量差，把公司骂得一塌糊涂。他看着报表上“超额完成”几个字，就想笑，这哪是超额完成，简直是超额作死。

“那个……”胖子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是说，我们能不能申请调低提成比例，或者……”

椅子腿又“咔吧”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大，旁边茶杯都跟着跳了跳。张昊盯着胖子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调低提成？王胖子，你现在跟我说这个，是不是觉得我傻？客户投诉，你让他们觉得我们公司是菜市场老板？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想调低提成？”

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也是觉得自己提议太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张昊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，这要是真让他调低提成，那以后谁还给他脸色看。

“你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张昊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……我是说，那个客户……”胖子支支吾吾，“他要求我们明天早上八点，把样品送到他办公室……”

“送到他办公室？”张昊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，“再说一遍？”

“对，送到他办公室。”胖子点头，生怕张昊误会。

张昊沉默了，他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把样品送到客户办公室，这听着就像一群小学生互送礼物。可这客户是谁？他怎么知道的客户办公室地址？而且，这么早送去，客户不会以为是送快递的吧？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张昊突然站起身，椅子腿被他一推，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把客户电话给我。”

“张总，这……”胖子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问你，客户公司是哪栋楼？”张昊不耐烦地打断。

“是……”胖子赶紧报上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