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磨叽，张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，椅子腿咔吧一声，practically要被他捏断了。胖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，但脸上那点“我说的不是这个”的表情，实在藏不住。

“少废话，”张昊把力道收回来，但椅子腿已经彻底压弯了，估计明天就得找宿管来换了。“到底给不给？”

胖子选择题人生好几年了，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。他一拍大腿，“给！给！我转你！马上！”

张昊揉了揉太阳穴，这点工资，扣掉房租水电，剩下的够干啥？吃饭都得看食堂脸色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等你转过来，我看看是去喝西北风，还是去天桥底下算命。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“哥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别生气。”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张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“那个……徐总，她可能要升个……别的部门经理？”

“升别的部门经理？”张昊觉得这词儿挺新鲜，“那不是更好？销售总监的位置，也不是天天坐得稳当。”

“不一样不一样，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……去上面跟老板直接汇报的那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是销售部。”

张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位置，是老板最直接的接口，等于半个总经理。现在徐总和老板是啥关系，他自己心里有数。徐总那么能干，老板不给她升，那不是故意憋着？除非……老板对他另有打算？

“所以呢？”张昊没当回事，销售总监天天琢磨这些没用的干啥。

“所以啊，”胖子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，“徐总好像……跟老板提了，想去咱们分公司的。”

张昊差点把手机丢了。“去……咱们分公司？那个小城市？”

“对啊，”胖子肯定地点头，“所以啊，你要是去接手徐总的活儿，那……销售总监的位置，就得空出来。你上去是顺理成章。”

张昊脑子里嗡嗡的，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老板为啥突然要给他这个机会？还是说，徐总和老板有什么矛盾？他掐了掐手里的烟头，没灭，又扔在桌上。

“胖子，”张昊盯着他，“徐总她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胖子耸耸肩，“可能就是想换个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