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磨叽，张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，椅子腿咔吧一声， practically 要被他捏断了。胖子脸都白了，赶紧把那点屁话给咽回去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昊子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看李总那脸色……”

张昊没理他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门口，那把椅子被他捏得边角都有些变形了。他脑子里嗡嗡的，跟刚才王胖子说的那句话搅和在一起。美女老板缺人，底薪高，福利好……这要是真的，他这日子还能不能过？

门口那帮人估计是等急了，小声的议论声都透出来了。张昊没搭理，他心里就一件事：这椅子，得留下。不光是这椅子，要是能搞清楚门口谁是谁，这事儿就算有了一半着落。

胖子见张昊不说话，又凑上来小声哔哔：“昊子，你再合计合计？李总那意思很明显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想看你出个头……”

张昊猛地一抬头，眼神像是刀子似的刮在胖子脸上。胖子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。张昊没再捏椅子，但那眼神，比刚才还狠。他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想：出人头地？难不成，他们是看我傻，让我去当这出头鸟？

正想着呢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张昊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像是领导似的，被人搀着，哼哼唧唧地走了过来。张昊眼睛一眯，这人脸熟，是销冠部的老王，就是上次跟客户吵架，被李总骂的那位。

老王走过来，一脸的委屈，指着门口那帮人：“李总，您听说了吧？这帮孙子，故意不干活，把我辛辛苦苦谈下来的单子给搅黄了！”

门口那帮人顿时一阵哄笑。张昊嘴角勾了勾，是个人都看出来了，这老王是来倒霉的。他心里那个叫爽，这椅子，算是找着替罪羊了。

老王还在那儿抱怨呢，李总从人群里挤了出来，那张脸，跟刚才门口的人似的，阴沉得吓人。他冷冷地看着老王，说：“老王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客户都找上门了，你倒好，让这帮废物给搞黄了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跪下了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
李总没理他，直接走到张昊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满是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