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昊子，今儿这事儿，你得给我办了。老李说了，这事儿办成了，后面接着有好处。”张昊手上的力道没减，眼睛还是死盯着门口，那把椅子被他捏得边角都有些变形了。他对面坐着的是老李，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好人，谁都能打交道，但谁也拿捏不住。

“好处？什么好处？”张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嚼了个没熟的苹果，噎得人半死不活，“王胖子，咱们都是朋友，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他心里乱得很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开始发愁。销售总监的位置，更是坐得摇摇晃晃，这半年来业绩一落千丈，上面天天开会，下面天天画饼。

老李没说话，只是冲旁边王胖子使了个眼色。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一包红塔山，啪地放在张昊面前：“还能什么好处？我要是能让你把这事儿办了，年底老李那批好烟，我给你拿二十条，你抽不抽？”二十条？张昊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心里的那点火气更旺了。他松了手，揉了揉发麻的指关节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迎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。他没去看王胖子，也没去看老李，只是低着头，一步一步，走得像是要踩死谁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张昊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能解决眼前的窘境就好了，可他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老李点了根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是那个美女老板，李薇。她说她公司缺个人，底薪五万，奖金另算，就差个能听她话，又能干活的。她说她看中你了。”

张昊停下脚步，猛吸了一口凉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他抬起头，看着老李，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怀疑：“美女老板？哪个美女老板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这李薇，他当然知道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司的副总，听说下面人都喊她李总，就是平时很少露面，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。

老李笑了笑：“你当然不知道，这事儿，是我做主，没经过她。她要是在公司里挑人，我哪还有机会？至于你……”老李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，“她说了，看中你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