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晃着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可乐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下午五点，正是这栋写字楼里最忙乱的时候，他作为销售总监，还勉强算个中层，每天得应付下面几个小组长，还有上面老总时不时甩过来的难题。销售这行，说白了就是看脸看人脉看机遇，今年市场行情不好，他这一组的KPI快赶不上他儿子写作业的速度了。

"张总，这次XX项目的合同呢？" 一个小组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文件袋，估计是刚从客户办公室抢救出来的。

张昊眉头一皱，接过文件袋，顺手塞进抽屉："老王，急什么，该给你的都会有。不过下个月这月度奖金，得先扣点出来做团建基金。" 他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，下个月能不能拿到全额工资都两说，哪还敢提什么团建。

"不是不是，这次利润高，" 小组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"客户那边说...说想单独给你提成......"

张昊手一挥："行了行了，我认识那帮小子。" 他想起上周那个客户，本地房地产公司的老总，开会时拿他当小学生似的提问，一问就是十几个问题，最后还嫌他解释得不够生动。这年头，连客户都要挑人。

手机突然响起来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种号码他一般直接删，这年头诈骗电话太多。但翻看一眼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"喂？"

"张昊啊？" 对面声音很大，像在地铁上打电话，"我是赵记者，前同事。你记得我吗？哎，我是说那个天天加班，咖啡都喝成习惯的赵铁柱啊！"

听到这名字，张昊愣了一下："记得记得，哪天不加班？"

"哈哈，开玩笑！" 电话那头一阵笑，"我最近在搞个行业调查，有个企业缺个人，你合适不合适？底薪高，福利好，对了，美女老板，缺的就是你这种...不识抬举的。"

张昊差点把可乐喷出来："哥们你少开玩笑了，我现在天天跟客户斗智斗勇，脑子都快炸了。"

"真事！" 对面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，"XX国际，做跨境电商的，缺个运营总监，你上任三个月，业绩翻了两番，上次我们行业峰会上还专门提过你。老板亲自招人，直属汇报，你想想，这机会多难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