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正把玩着桌上那支银质签字笔，笔尖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。办公室外面阳光正好，他却不出去透透气。不是不想，是懒得动。那股风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，他正窝在沙发里看财经新闻，嘴角还叼着根没吃的棒棒糖。

“慕衍前妻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把糖棍吐进垃圾桶，“那是我什么时候的糟糠？”

手下低声说那女人带着个拖油瓶，住进了对面的公寓。慕衍挑眉，“拖油瓶？三岁？五岁？”他不太关心，前妻这种存在，早就该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。离婚证早就扔进了太平洋。

手机突然响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。没兴趣。

“慕总，”助理小心翼翼，“是……是林氏集团打来的。”

慕衍动作顿了顿，“林氏？”他想起那个名字，好像是他刚收购的那块地以前的小股东。怎么找上他了？他正打算让助理挂断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娇嗔的女声。

“慕衍，”她的声音很好听，和他记忆里那个爱哭鼻子的前妻一点都不像，“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“谁？”他皱眉。

“林薇，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小心翼翼，“林薇。”

慕衍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不是吧？那个前妻？她长什么样子了？还带了个拖油瓶？那笔钱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为了打发她，他可是凑了整整八百万。虽然他后来把那公司卖了，翻了十倍，可这账，他记着呢。

“林薇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公司遇到点麻烦，”她声音有点急，“那个……能不能 устроить给我一个职位？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”

慕衍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他想起当初那个哭唧唧的女人，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利索了？还带着个拖油瓶。拖油瓶……是男孩还是女孩？他有点好奇。他坐在首席的位置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仰着小脸崇拜他的小女孩，现在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还带着个小不点。

“职位是没空，”慕衍慢悠悠地说，“但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给你更好的。”

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慕总，我知道现在条件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