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枫把地上那堆窝窝头渣渣用脚尖扒拉到一起，懒得用手捡。肚子叫得咕咕响，但他硬是咬着牙挺住了。这玩意儿在别人嘴里是粮食，在他嘴里就是刑具，可也比饿死强。他缩在破烂出租屋的板凳上，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。

三天没吃饭了。不是他想这样，是那家黑心包子铺的老板连着三天都闹意见，说林枫我一个光看不给钱的，要不是看他可怜，早把他赶走了。可怜？他自认为谈不上，就是没本事赚大钱，饿死了又能怨谁？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枫吧？我是城南派出所的张警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声音。

城南派出所？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一个月前为了几块钱跟人打架的事。当时是有人报警，结果派出所的人来了，问了他几句，看他实在可怜，又没人指证，就让他写了个保证书，这事就算了。没想到……难道是那事翻出来了？

“张警官，怎么了？”林枫试探着问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张警官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昨晚有人报警，说在城南公园附近看到你跟人动武，对方受了点伤，你倒是跑了。我们调了监控，有你离开的影像。”

林枫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确实昨晚路过城南公园，看到两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女孩要钱，挺不过去的，上去踢了一脚，带起的风刮错了地方，其中一个混混踉跄了一下，碰到了旁边施工的钢管，摔了个跟头，把钢管给碰倒了，砸到了另一个混混的脚踝。

他踢是踢了，但就是想吓唬一下，绝对没想真动手伤人，更别说跑了。监控没拍清细节，估计是那两个混混撒谎报警，想讹他钱吧？

“林枫，你过来一趟吧，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你。”张警官的声音还是那么公事公办。

“我……”林枫正想说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又谁？”林枫没好气地接起来。

“是我，李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李哥？林枫认识，是城南那边一个小混混头子的外号。一个月前他打过那两个小混混，虽然没打伤，但也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