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枫把地上那堆窝窝头渣渣用脚尖扒拉到一起，懒得用手捡。肚子叫得咕咕响，但他硬是咬着牙挺住了。这玩意儿在别人嘴里是粮食，在他嘴里就是刑具，可也比饿死强。

他缩在破烂出租屋的板凳上，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。对面写字楼灯火通明，里面坐着的，全是曾经高看他一眼或者踩在他头上走路的人。想起之前在公司的遭遇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

“张强，王建国，你们得意不了多久！”林枫低声咒骂着，嗑了磕牙，突然眼神一亮。他想起一件事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

天色擦黑，林枫揣着那点微薄的工资，晃悠到了城东的商业区。这里晚上人流量大，霓虹闪烁，跟白天完全是两个世界。他找了个小卖部，买了瓶最便宜的啤酒和一包馒头。

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，啤酒拧开盖子，泡沫“滋”地一下涌出来，带着一股子逼仄的廉价气味。林枫也不嫌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“嗡”地晕了一瞬。

“妈的，还是活着好。”他骂骂咧咧，又吃了半个馒头。干硬的馒头如同嚼蜡，但他吃得飞快，仿佛要把肚子填饱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一个身材微胖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另一个则一脸倨傲地瞪着周围，似乎对这环境很不屑。

“呵，******，真他妈丢人。自己公司都开不下去，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？”那个微胖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嘀咕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王总听见像什么话？再说了，这次的‘风纪委’项目，也不是他没本事，主要是上面有人……”

“上面有人？人家王总Codirector，你这种小角色懂什么？我看就是他那项目做得太‘出色’，惹人注目了。说不定哪天就被查了，到时候可就惨了！”另一个男人补充道，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
林枫 listening 听得真切，握着啤酒瓶的手紧了紧。他想起王建国，那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老板。原来这帮人背后也互相使绊子。

“风纪委”项目？林枫心头一动。这可是个大项目，涉及的资金多，利益链长，难怪这些人如此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