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杯子里那些 onload=(){} 啪啪往上冒的气泡，心里像长了草。老总亲自打电话， especialmente 是这种深夜，叫她来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吧，难度堪比让她去给周老板写春宫图。她摸出手机又揣回去，口袋里老总的字条还温乎着，“薇薇，过来聊聊。”

吧台那边传来哄笑声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着一个穿得骚骚的陪酒女郎，劣质香水味混着酒气直往林薇脸上钻。她皱了皱眉，柠檬水都快被她看得凉了半截。这种场合，这种时间，老总到底想搞什么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溜人，吧台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林薇循声望去，就见刚才陪酒女郎的桌子底下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踉跄着差点摔倒。更巧的是，他手里的高脚杯脱手飞出去，精准地砸在林薇的柠檬水上。

“操！”男人怒骂一声，脸色瞬间铁青。吧台那帮人立刻起哄，有人拍着肩膀起哄，“哟，小情人闹脾气呢？”

灰色西装男人又惊又怒，刚想发作，却被老总搭着肩膀推了过来。“怎么样？老陈，遇到什么难处了？”老总笑眯眯地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林薇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姓陈的，看着像是个部门总监？怎么被老总叫来这儿？而她，一个刚毕业的小秘，怎么就搅和到这种浑水里了？手心里那股冷汗，又悄悄浸湿了袖口。

灰色西装男人看老总是生意场上的狠角色，不敢撒野，讪讪地拱手，“王总，没事没事。就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总打断他，转头看林薇，“薇薇，帮陈总监挡挡酒。”说着，就往林薇面前倒了两杯威士忌。

林薇嘴角抽搐。她连白酒都皱眉毛，更别提这烈的。可老总都发话了，她敢拒绝？硬着头皮接过来，杯沿差点被烫到嘴。她刚想找个借口走人，老总突然压低声音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别紧张，就当……”

“当什么？”林薇没忍住问。

“当安抚费。”老总眨眨眼，“陈总监不是看上你了吗？这杯，算是买路钱。”

林薇差点把柠檬水喷出来。合着她是被包养了？她瞪圆了眼睛，看着老总那张老谋深算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