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件黑色套装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老总的电话，确实太平静了，平静得不像话。他让她晚上去他办公室，语气客客气气，甚至还带点温和。可林薇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种温和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麻烦。

她坐在公交车上，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高楼大厦像拔地而起的巨兽，张牙舞爪。林薇把手袋里的黑色套装掏出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的表面。这是老总特意给她准备的，说是她第一天上班的“行头”。林薇心里直打鼓，这行头看着挺高级，可谁知道是不是套在头上用的？

车到站了，林薇拎着套装，深吸一口气走下车。她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旋转门缓缓转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电梯里，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盯着她看，脊背发凉。她转过头，只看到几个中年男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，然后又迅速把视线移开。

来到老总办公室，门没关严。林薇推开门，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扑面而来。老总公文包扔在皮椅上，正坐在里面抽烟，看到她，掐了烟，示意她坐下。

“林薇啊，晚上有空没？”老总问她。

“有啊，总部的会议，已经结束了。”林薇老实回答。
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老总点点头，递给她一张名片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随时打给我。”

林薇接过名片，只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总的公司总共才几百号人，他怎么会需要私人秘书？而且还是个刚毕业的小白？林薇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。

老总突然开口：“听说你以前在学生会当过干部？”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是的……”

“那你应该知道，职场和学生会一样，都是有规矩的。”老总掐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规矩就是，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老总这是在敲打她呢。她赶紧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
老总满意地点点头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：“明天公司要搞个活动，你帮忙跑一趟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林薇回答。

老总走进里间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随手扔在林薇面前：“这个签一下。”

林薇打开一看，差点没惊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