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穿上写字楼里的制服，还是那件让人有点喘不过气的黑色套装，就接到了老总的电话。她握着话筒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笑意，但林薇听得出来，这平静下面好像藏了什么事儿。“带一份你的简历。”

林薇挂了电话，坐在公交车上，手心全是汗。简历？她什么时候交过简历？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简历就是毕业证和那几门课的分数。可老总让交，那肯定得交。

到了公司，电梯上楼，门一开，就看见办公室最里面坐着个男人。他穿着那种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低头看文件。林薇认得他，就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，张总。

“张总，您好。”林薇敬了个礼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张总抬起头，眼睛往她身上扫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示意她坐下。林薇乖乖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你就是林薇？”张总把文件推到一边，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
“是，张总。”林薇点头。

“听说你大学刚毕业？”张总突然问。

“嗯，是的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？”张总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林薇。

林薇脑子嗡的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咬咬牙，说：“我学习能力比较强，而且做事认真。”

“嗯。”张总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缺点呢？”

林薇一愣，这可怎么回答。说老实？肯定不行。说笨？那更不行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不太懂人情世故。”

张总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：“这就对了。我们公司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。我需要的是，能站在我旁边，不惹麻烦，能做点实事的人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惹麻烦？端茶倒水？她怎么听着像保姆？

“你明天开始，做我的私人秘书。”张总突然宣布。

林薇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桌子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张总，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张总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说，你能行，但你也可以不行。

林薇咬咬牙，点头：“我能行！”

张总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很好。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薇走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