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萌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我没！我没用灵石啊！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灵气沙盘沉，我挪了挪位置。”她嘴上说着，眼睛却偷偷瞟我手里的衣袖，也不知道想干啥。

我盯着她那副小鸡吃米似的动作，心里暗哼一声。这丫头，滑溜得很。罢了，看在你也是笨鸟的份上，我提醒你一次。注意看，灵根的凝聚，不是靠蛮力，是感应灵气流动，顺其自然。你那样强行塞灵石进去，难怪聚不起来，把灵气都堵死了！

我讲完，转身就走，那样子，明显是又好气又好笑。这班学生，真是越来越有挑战性了。刚走上几步，衣袖就被人拉住了。

我低头看，是张小萌。她的表情，跟刚才那副机灵劲完全两样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。这孩子，什么时候学会拉人袖子了？

“老师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心里纳闷，这小丫头该不是发烧了吧？眼神那么亮，不像有病啊。

“我……我其实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像是豁出去了，“我那些次没聚灵根，不是偷用灵石……是……我是觉得老师你讲课太枯燥了……我……我试着感应灵气，但是…但是根本听不进去……所以就没法聚灵根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什么？这小丫头炼气期都修了好几个月，连最低标准的灵根都凝聚不起来，是因为听不进课？我堂堂玄天宗首席讲师，讲课还能讲得让人听不进去？我这自诩渊博的脑门，第一次被这么直白地嫌弃了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是因为不想听我讲课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！”张小萌赶紧反驳，手忙脚乱地摆着小拳头，“我……我尊重老师的！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老师讲的东西太慢了，我早就都会了！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着急……”

我看着她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丫头，倒是个实诚人。虽然方法不对，但话说出来，一点不拐弯抹角。

我叹了口气，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：“张小萌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就是不够耐心。修真，急不来。不过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老师承认，你的提议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