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小萌，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"我放下手里的戒尺，没好气地瞪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小丫头。她正跪在灵气沙盘前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，把那些代表灵气的砂子搅得乱七八糟。

"林老师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笨嘛！"张小萌把脸埋得更低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今年十五岁，是个资质平平的凡人，被父母送来我这修真界学校，美其名曰体验生活，实际上就是想凑热闹。

我叹了口气，走过去蹲下身，指着沙盘上的轨迹："你看看，你这气根本就没凝住，直接散了。凝气诀就是要把灵气聚在一点，像这样，绕着丹田转圈，像水磨一样磨出洞来，气才能沉淀下去。"

我拿起一根砂子，在沙盘上重新演示了一遍。张小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，嘴巴微张，像是没听懂。

我无奈地摇摇头，这丫头是真笨，而且还是个笨上加笨的类型。我决定了，得给她单独开小灶，不然这门课她算是废了。

"张小萌，你起来吧。今天的课就到这里，你先回去，明天早上再来。"我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张小萌像捡了支救命稻草似的，"扑通"一声跪起身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看她那副样子，我摇摇头，这丫头，真是让人操心。

事情的转机出现在第二天。早上第一节课，我正准备开始讲《凝气诀》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女孩站在门口，正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
"林老师，我报名。"小女孩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丫头是谁啊？怎么昨天没见她来？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我走到她身边，问道。

"我叫李晓月。"小女孩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星星一样。

"李晓月……"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记忆里好像没这个人。

"我……我是新生。"李晓月的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
我点点头，示意她可以进来。李晓月走进教室，小心翼翼地找了个空位坐下。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，是个标准的凡人。

下课的时候，我走到李晓月的座位旁，想问问她的情况。刚一靠近，就闻到一阵清香，沁人心脾。

"李晓月，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