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床沿，看着桌上那半死不活的仙人掌，心里那个憋屈。这破屋也就十平米，一桌一椅一床，墙上贴着几张盗版杂志，唯一的亮点就是这棵据说是从老家带来的仙人掌，如今也蔫了吧唧的。他伸手想掐灭桌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，灯泡“啪”地一声灭了，屋子里彻底黑了。

王磊扯了扯嘴，笑得有点苦。搞钱，怎么搞？他这身修为呢？飞升失败，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带什么宝贝，脑子也嗡嗡的，好多细节都不对劲。

“先吃饭吧。”他对着黑暗自言自语，“得想想，这钱怎么赚不显得太蠢。”

摸黑在抽屉里翻找，摸到半块馒头，还有一包榨菜。他啃着馒头，越想越不对劲。飞升失败那会儿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，连储物袋都没了。老祖宗留下的保命符倒是不赖，关键时刻拉了他一把，但后遗症也挺明显，脑子里总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，记忆有些混乱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王磊皱着眉，“这都市，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。以前炼气的时候，灵气就那么丝丝缕缕的，现在呢？感觉……空荡荡的。”

他放下馒头，决定先搞点钱再说。这房子是以前留的底子，虽然小，但地段还行。他推开窗户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城市的霓虹灯在雨中晕染开来，有点模糊。空气湿度很大，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湿湿的。

“要搞钱，就得找个门路。”王磊想，“修为没了，只能靠脑子了。”

他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跟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吵。那几个西装革履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说话声音也大。

“张大爷，这破铜烂铁也是你收的？赶紧给我扔了！占我道了！”为首的那个尖声喊道。

张大爷缩着脖子，手里的破罐子罐子都快被捏碎了。“我……我也是捡来的，你们……”

“捡来的？我告诉你是老子扔的！”那人一把抢过罐子，摔在地上，“滚！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种地头蛇他见得多了，但下手这么狠的还真是少见。他没想插手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。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听到后面传来争吵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