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饭！” 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震得手机屏幕都跟着晃了晃。对面小餐馆的生意不算太好，但胜在干净，菜量够足，价格也公道。他给自己点了一份水煮肉片，两份小炒肉，再来一碗米饭，干饭人的自觉性不允许他亏待自己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隔壁桌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突然朝他这边指了指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嘿，哥们儿，瞅你那一身打扮，莫不是刚从哪个庙里跑出来的？” 黄毛男脸上带着戏谑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刮过来。 林凡没在意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：“吃你的。”

“哈哈，扯淡，”黄毛男像是知道林凡不吃这套，自顾自地笑起来，“就你这样子，顶多算个城管。”他指了指林凡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款式老旧，针脚都有些磨破。

周围几个客人也跟着笑起来。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刚从“死”里复活没几天，能不变个样吗？以前一身道袍，现在自然得换回凡人的打扮。而且，他也不屑于跟这种地痞流氓置气。这些人，他见得多了。

“哎，不过你这手劲儿倒是真不赖。”黄毛男突然话锋一转，眼睛亮了亮，“刚才厕所没锁门吧？我瞅着有动静，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哥们儿正蹲坑呢，你一脚把门踹开了，估计是他吓尿了。”

林凡心里“叮”了一声。 他记得那事儿。前阵子飞升失败，魂飞魄散之际，他乱闯进了这家小餐馆的厕所，好巧不巧，正好撞到个男人蹲坑。男人当时正挺享受，他当时也没注意，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结果手一抖，厕所门把手掉了。至于踹开的，是手抖还是用力过猛，他也没在意。

结果，这黄毛男倒好，把他这无心之失当成了一场“力竭伤人”的大事。

“我那叫误打误撞。”林凡淡淡道。 黄毛男嘿嘿一笑：“管他呢，反正你这么有劲儿，缺钱不？我有个活儿认识人能接，保你一个月赚个几万块。”他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，听得林凡一阵犯恶心。

林凡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顿：“没兴趣。”

“嘿，装什么大头蛋……”黄毛男还想说什么，被服务员拦住了，催促进餐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