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吸溜吸溜地咳嗽两声，眼睛在铺子里扫来扫去。就这破地方，还“衣来运转”？我看是“衣到报废”吧。他咧嘴一笑，无所谓的劲儿，系统都坑到这儿了，还能怎么样，走一步看一步呗。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婆子，脑袋上包着块脏兮兮的布头，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咳咳，老人家，您这儿卖的不就是些旧衣服破布头么？”林风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点试探。

老婆子没说话，只是把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转，像是想把他给看透似的。林风心里嘀咕，这老太婆眼神儿挺毒啊，我脸上是长疮还是中邪了？

他定了定神，心想不能再这样磨磨蹭蹭了，再拖下去，天都要黑了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指着柜台上一件破破烂烂的褂子问道：“这衣服，怎么卖？”

老婆子这才开口，声音尖利得像是刀子：“五文钱。”

“五文钱？”林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点破衣服，五文钱买回去，还不如直接喂狗呢！狗都不嫌弃。

“就这价？”林风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。

老婆子瞪了他一眼：“不信你可以去别家看，一样的价。”

林风知道这老太婆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说的虽然难听，但那件衣服确实是值不了几个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只有几文钱，都是他刚刚收破烂赚来的辛苦钱。他咬了咬牙，掏出五文钱递给老婆子，说道：“我现在没钱，三天后给你。”

老婆子接过钱，哼了一声，把那件破衣服递给了他。林风拿着衣服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婆子突然叫住他。

林风回过头，看向老婆子。老婆子指着他说道：“你小子，买得起五文钱的衣服，还装穷？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老人家，您可别误会了，我真没钱。这衣服，我拿回去就是当抹布用。”

“哼，当抹布？”老婆子冷笑一声，“这衣服，你穿上比抹布还合适！”

林风知道这老太婆是故意说这话打击他，他也不生气。他正想走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
“站住！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林风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，恶狠狠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