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菜地还得浇三次水，才能出苗，你当这是撒钱的地方呢？”老爷爷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吴凡脸上了。

吴凡正拿着瓢往地里泼水，被打断动作，呛了一口瓢里的泥水，咳嗽两声，越发生气：“韩师公，您管我叫来管我叫去，这地都让我给伺候明白了，您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
韩复忠，就是韩师公，活了快两百年的老怪物，脾气比霜打的茄子还蔫。可偏偏对着吴凡，这千年前的修真界第一大宗‘玄天宗’最废物的外门弟子，总是积气积不过来。

“废物，你就是废物！”韩复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，碗碟跳了跳，但没碎，“我收你为徒的时候，你就是个连引气入体都费劲的废物！现在呢？还是个废物！”

吴凡虎目圆瞪，却又不得不忍：“韩师公，我这不挺好的吗？我能拖家带口了。”

这句话是实话。三年前，他穿越到这个异世界，绑定了个“捡破烂养系统”。系统是个大BUG，奖励坑爹，惩罚要命。比如，帮它捡到一块破石头，奖励“生命源泉石碎片”，可那玩意儿千年才能见着一次，你当它是白菜啊？

但最坑的是，它提供的“功法”和“丹方”，十个有九个半是错的。吴凡有系统的随身空间，那也是槽透了。种个萝卜，得等半个月才发芽，养只鸡，三天不下蛋，还得天天喂。

最绝的是，这系统还喜欢“随机抹除”吴凡的记忆。上次吴凡好不容易记住一条经脉图，刚想试着运转，系统突然就不对了劲，他当场忘了自己是谁，还以为自己在海底当鲸鱼呢。

就是这破系统，把他弄到玄天宗。说是宗门捡到个“上古遗民”，强行招进来的。韩复忠本就心高气傲，看吴凡不顺眼，就把他扔到外门，让他自生自灭。

结果吴凡这废物，凭借着系统提供的“错误功法”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偶尔还能悟出点东西。虽然进展缓慢，但确实没死。

可韩复忠不信啊！他觉得吴凡是故意装傻充愣，好让他这个大弟子轻松点压力。

“拖家带口？你那破空间里揣着几颗老鼠屎，那叫拖家带口？”韩复忠上前一步，就要掀开吴凡面前的破布，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