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三儿把脸埋在手掌心里，院子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他觉得每个角落都在嘲笑他的狼狈。他咬着牙，手心全是汗，脸皮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。

林月歌那眼神，他忘不了。冷冰冰的，像杀人的刀子，直直戳进他心里。“郭三儿，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
麻烦？他麻烦死她了！当初要不是她，他至于落魄到这种地步吗？可现在，她倒好，说结束就结束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通红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“林月歌，你真就忘了？当初是谁帮你的？”

林月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摇头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郭三儿突然大喊一声，声音在院子里有点发颤，“你告诉我，你跟CIFAKEPROGRESS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林月歌的脚步顿住了，转过身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你想知道？”

“想！我想知道！”郭三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，他烦躁得很，脑子里全是乱麻，“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哪里不好？你跟他在一起，又图什么！”

林月歌叹了口气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“郭三儿，你问太多了。”

“我就是要问！”郭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，他站直了身体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跟我说说！是不是我太垃圾了？是不是我配不上你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月歌认真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我跟CIFAKEPROGRESS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朋友。”郭三儿打断了她的話，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讽刺，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。朋友？当初要不是朋友，你早跟我一刀两断，哪里还轮得到你们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”

林月歌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郭三儿，你误会了。我跟CIFAKEPROGRESS，真的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那你……”郭三儿指着她，气得说不出话，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？为什么要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林月歌轻轻打断他，“有些事，说不清楚。”

“说不清楚？”郭三儿冷笑一声，“我看是懒得说了！”

林月歌看着他，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：“郭三儿，我们之间，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