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洗手间，感觉浑身都被张总的唾沫星子晒化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故作镇定地走向张总的办公室。

"张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"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，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
办公室里，张总正襟危坐，敲击键盘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"林小曼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们部门的项目报告上全是错字？"张总将一份厚厚的报告摔在林小曼面前，纸张散落一地。

林小曼捡起一份报告，眉头紧锁，开始仔细检查。果然，正如张总所说，报告上满是错别字和格式错误。"这几天我实在身体不适，没能仔细校对..."

"身体不适？"张总冷笑一声，"我看你是根本没用心工作！这种水平居然能通过试用期？我们公司是收垃圾的吗？"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文件震落地上。

林小曼咬了咬嘴唇，强忍着泪水。她知道张总是故意找茬，但在这位权势滔天的总监面前，她只能默默承受。她弯腰将散落的文件一一捡起，双手微微颤抖。

"张总，我会尽快修改。"她的声音很低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
张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林小曼收拾好文件，缓缓走出办公室，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
"林助理，又被张总骂了？"秘书小李关切地问道。

林小曼点点头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："没事，一点小事。"她知道小李是同情自己，但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说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
下班铃声响起，林小曼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。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，她路过楼下的早餐铺，一阵香味扑鼻而来。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她："姑娘，想吃点什么？"

林小曼点了一份豆浆和包子，坐在小马扎上慢慢吃着。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理五味杂陈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时的理想，想起父母期盼的眼神，想起自己当初选择这份工作的决心。

"小曼，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？"老板娘关切地问道。

林小曼抬头笑了笑："没事，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"她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，但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