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心头一咯噔，烟灰差点掉下来。“啥石头？那陵园里除了几座孤坟，哪来的石头？”他皱着眉头，手里的烟卷无意识地在手指间转悠。“还能有啥，陵园门口那几块立碑呗！”独根老人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“立碑？那玩意儿能踹着？”

王大锤愣住了，烟灰从指缝里漏下来几根，他在地上磕了磕烟袋锅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老哥，你少逗我玩。那立碑得有两米高，你当是你腿长，直接一脚踹断啊？”

独根老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王大锤会这么较真，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，伸手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：“锤子，我不是跟你开玩笑。那晚我出来巡逻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就听身后有沙沙的声音，我以为是风，猛一回头，愣在原地。”

王大锤的注意力被他勾了起来：“啥？”

“你看那陵园门口，立着几块石碑，平时我上去都得绕开，太碍事。那晚我急着回去，没注意脚下，‘哐当’一脚踩空，低头一看，妈的，我的鞋底卡进了一块石头缝里。”独根老人咂咂嘴，“那石头缝窄得邪乎，我使劲拔了半天，鞋都磨破了，愣是拔不出来。”

王大锤听得一头雾水：“这有啥好怕的？鞋底卡石头缝里，拔出来不就行了？你至于跟鬼魂似的跟你说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独根老人是不是年纪大了，记性不好，把啥都当成邪乎事儿。

“可锤子，那晚不单我听见沙沙声，”独根老人的话顿了顿，眼神飘向了远处，“我瞅见那几块立碑，跟平时似的，可仔细一看，碑面光秃秃的，刚才还以为是不是我眼花了，凑近一看，碑上全是划痕，像是有人故意磨的。”

王大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年轻时也经常来陵园附近玩，确实记得那几块立碑，上面都是风吹雨打留下的痕迹，可独根老人说的划痕，他怎么没注意过？

“那划痕……”

“我估计啊，是有人晚上偷着在碑上刻字，”独根老人自言自语，“可这陵园里就我一个人住，谁还惦记上这几个破石头啊？”

王大锤皱着眉头，心里疑窦丛生。他站起身，朝着陵园的方向走去：“老哥，你带我去看看，今晚我跟着你，给你壮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