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我再问一次，签不签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坐在办公桌后，修长如古松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那双深邃的黑眸锁着她，像鹰隼盯住了猎物，危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紧紧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。她知道，这场谈判已经没有退路。报价已经出到极限，再让一步，她手里的这个项目就真的要血本无归了。窗外的霓虹灯映照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，他显得那么完美，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，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。传说中，盛氏集团总裁顾夜寒，手段狠绝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是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
可偏偏，眼前这个男人，此刻正看着她，眼神里除了商人的精明，还有一丝……她不敢确定是什么的东西。是急切？还是……别的？林薇心里乱糟糟的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悬崖边走钢丝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失足跌落。

“顾总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这个报价已经是最低了，我们公司这边实在是……”

“实在是没有谈下去的余地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嘲讽，“林薇小姐，你知道我的字典里没有‘没余地’三个字。要么签，要么……我们换个方式解决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薇心上。她知道，顾夜寒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个人，向来言出必行。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冷得让人发抖。林薇的心跳得飞快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耳根更是红得厉害。她死死盯着地面，不敢看顾夜寒的眼睛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桌上的情景，微微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。她径直走到顾夜寒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
“夜寒，还没谈妥？”女人的声音温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顾夜寒转过头，看了一眼女人，又看向林薇，眼神里的压迫感瞬间减弱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