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杯凉掉的可乐，从咖啡馆的窗户往外瞅。下午五点，街上人影绰绰，晚高峰的拥堵像一条挤成团的蟒蛇，缓慢地吐着信子。他 NumberOf 在 中间 一家创业公司当策划，工资不高，住得也偏，就是在这附近找了个不用通勤的兼职——咖啡馆小时工。

本来挺清闲的活儿，今天却不怎么顺。刚送走一桌吵得声音能掀翻屋顶的醉鬼，转身就来了个“祖师爷”。那女的一进门，灯光一照，林凡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。

啧，顶着一头金发，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，一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，举手投足间那叫一个优雅。关键是，她脸上那笑容，甜得像裹了蜜似的。

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清脆的声音，带着点慵懒的贵气。

林凡有点傻乐，连忙手脚麻利地给她做。女人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窗外。她时不时往外头瞄两眼，眼神挺好奇，又挺高傲，像只站在高处俯视蝼蚁的猫。

林凡心里直痒痒。他不是没见过美女，但这种级别的……平时只存在于杂志封面和梦里。他悄悄多看了两眼，那浅浅的酒窝，挺翘的鼻梁，混血的大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一丝……他对着镜子瞎琢磨半天，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。

“加冰，谢谢。”女人又点了一杯，又顺口补充了一句。

林凡赶紧记下。做完美式递过去时，女人抬眼看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哇，帅哥，你刚才帮我指路了，不然差点走错地方！”声音像银铃一样。

林凡脸有点红，本来想谦虚两句，话到嘴边却有点卡壳：“不……不客气。”他平时跟人说话都不太溜，尤其面对这种漂亮得晃眼的大波浪。

女人看着他有点结巴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哈哈，你这个人还挺可爱的。”

那笑容，直接让林凡的心跳漏了半拍。他看得有点呆，耳根子都发烫了。

后来那女人又坐了半个多小时，时不时跟他聊几句，大多是关于哪里好吃、哪部电影好看。林凡全程挂着僵硬的笑，努力扮演着风趣幽默男的设定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，跳得飞快。

那晚，林凡出门的时候，月亮正圆。他掏出手机看了看，钱包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