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末世初期，通讯几乎瘫痪，谁会用手机发短信？她嘟囔一句，随手删了短信，准备去找林薇。末世法则第一条，别管闲事，能苟活一天是一天。

但刚走出出租屋，冷风就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。苏晚缩了缩脖子，快步穿过街道。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呻吟着爬行，身上沾着暗红的血迹。她皱着眉绕开，心里叹口气。这种场面，看了三年，还是让人难受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姑娘，帮帮忙。”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。巷子深处，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半跪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破布包，死死盯着她。“我……我妻子……她被我感染了，求求你……”

男人的眼神发疯，口水顺着嘴角滴落。苏晚皱眉，末世法则第二条，离疯子远。她后退一步，刚想走，男人突然抓住她的裙角，力道大得吓人。

“求求你……”男人嘶吼着，手指狠狠掐进她的皮肤。

苏晚吃痛，猛地甩开他，高跟鞋都差点掉在地上。周围响起几声咕噜，显然不止他一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两颗抗生素，扔进男人怀里。“滚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捡起药，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疯狂点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谢……谢谢你！”

苏晚懒得理他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几步，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。苏晚浑身一僵，回头，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
男人穿着黑色风衣，脸上蒙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：“刚才……你为什么不杀他？”

苏晚心口一跳，甩开他：“末世法则第三条，不是我的事，不干涉。”她加快脚步，低声补充，“再说了，他精神不正常。”

男人脚步没动，反而靠近了一点。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一股凉意。“精神不正常？”

“是啊，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在乎，“疯了才会去害人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短促而诡异。“呵。”他松开手，“提醒我一声，图书馆集合点，十分钟后开始清理丧尸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