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你真的决定了？"老仆颤巍巍地搓着手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破布，"去天玄宗拜师？就你这修为，要去也是去杂役房，少吃少穿还要干不完的活，连灵石都分你一成？"

林凡把怀里的黑铁匕首往桌上一拍，"老赵，咱是男人，说死就死，说活就活。总不能窝窝囊囊地活一辈子。退婚？呵，等着瞧！"

老赵噤声了，这小子身上那股子狠劲儿，是他伺候了二十多年的主子都拿不出来的。"可...可你的‘凡体’啊..."

"凡体又怎么了？"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歹毒的狗官也用凡体？欺人太甚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！"

窗外电闪雷鸣，暴雨倾盆。林凡站在院中，匕首在雨幕里泛着幽冷的光。三天前，一场雨，他失去了双亲，身无分文地被族中扔出了林家。今天，他要去城里碰碰运气，能不能搞到灵石，能不能见到那个传说中能炼器的张铁匠。

"林凡！出来！"木门被踹开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揪住他的衣领，"听说你小子还活着？老子叫王虎，你给我说说，当年怎么把 projections 一百灵石买了个狗屁不如的铁疙瘩？还有，听说你在黑市弄了把刀，交出来！"

雨水顺着王虎的獠牙往下淌，他身后的几个地痞模样的家伙也围了上来。

林凡脖子一梗，"王虎，那刀是我花血汗钱买的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弄你了？"

"少废话！"王虎猛地一甩手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林凡鼻梁。

林凡侧头躲过，手肘顺势撞向王虎胸口，闷哼一声。王虎仗着力气大，根本不闪不避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匕首破雨而出，直刺王虎小腹。王虎才反应过来，捂着肚子惨叫："你敢动手！"

周围的帮众也懵了，谁也没想到这个窝囊废还会还手。林凡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匕首在雨中连递数下，尖锐的破空声让帮众们胆寒。

"滚！否则刀捅了你的老娘！"林凡抹了把脸，雨水混着血丝往下流，"记住了，天玄宗的人，死不足惜！"

王虎脸色惨白，咬牙切齿："我记住你了！林凡，你给我等着！"说完捂着肚子，狼狈地带着人跑了。

雨停了。林凡仰头喝了一口雨水，冰凉中带着一丝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