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的脸，他眼皮子直打架，但就是睁不开。那堆评论像一群不知死活的苍蝇，嗡嗡嗡吵得他心烦。他想骂人，但骂谁呢？骂黑粉？还是骂自己这倒霉催的运气？

“烦躁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沙发发出“嘎吱”一声，抗议似的晃了晃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一夜没睡好，脑袋沉甸甸的像灌了铅。

“这破浑水，谁想蹚啊。”他嘟囔着，掀开被子下地。客厅里光线暗，他晃了晃脑袋，适应了一下。走到玄关，他看到鞋架上放着几双新鞋，打包在一起，应该是粉丝寄来的。

林凡随手拿起一双，感觉有点面生。这鞋子看着挺气派，但款式有点老气，像是从哪个老哥那里淘来的。他甩了甩，鞋带开了，系上时手有点抖。低头一看，这鞋还是限量款？他想起昨晚直播时好像提过自己有一双新鞋，当时还用了滤镜，结果被黑粉抓到了把柄，说他对道具抠门。

“草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鞋放回鞋架。他不想跟这些无聊的人计较，但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想找点吃的，结果发现冰箱空得让他心疼。昨晚直播时嘴馋，把冰箱里的东西几乎吃光了。

“得买点吃的。”林凡拍了拍额头，自言自语道。他打开手机，准备去超市下单，结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，也没找到买零食的APP。他纳闷了，手机不是就这几家APP吗？怎么找不到了？

他点开外卖软件，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用过。这手机是他上个月刚买的，结果发现App预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他直接卸载了大部分，现在只用微信和浏览器。这不，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坎这儿了。

“操。”林凡愁得直挠头。他手机里除了音乐软件，就剩下游戏和视频APP。他点开视频APP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好笑的，结果弹出来的推荐视频让他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看我发现了什么！”一个笑得一脸猥琐的男主持人在镜头前挥舞着手臂，“昨晚那个装哑巴的小子，其实是故意的吧？我看他那眼神，就不像是个老实人！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