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抄着工兵铲，又朝着那黑漆漆的山洞狠狠拍了两下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洞口给拍塌了。旁边他爹叶虎看着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儿，累了就歇歇吧，这洞怕是没那么容易进。”

叶凡没说话，只是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，双手撑着膝盖，看着那洞口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爹叶虎知道，这小子一旦决定了的事儿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当年他娘死的时候，叶凡才有多大？五岁？就守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哭了七天七夜，把村里人都看笑了，说这娃以后非得当个哭坟匠。可谁知道呢，等他长大了，野性子比野狼还烈。

“你说，这狗日的地方，到底藏着什么？”叶凡低声嘀咕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三天了，他们父子俩从山脚挖到山腰，只挖出这么个半人深的小洞口，而且黑咕隆咚的，什么光线都没有。叶虎也是实在憋不住了，才带着他来试试运气的。

叶虎拍了拍叶凡的肩膀：“凡儿，听爹一句劝，这山里邪门得很，别真把小命搭进去了。”

“我要是怕，就不会来了。”叶凡冷哼一声，把工兵铲往地下一顿，震得地上碎石噼啪作响，“再挖不出东西，我就把这洞给砸了！”

说完，他弯下腰，又抄起了铁锹。考古挖掘这事儿，别的专家可能讲究技巧，讲究循序渐进，可叶凡不管这些。他有他的方法，简单粗暴，有效就行。三天三夜，他就靠着吃干粮、喝凉水，死命地往外挖土。

叶虎看着儿子这副不要命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疼。这孩子，从小就这样，要做什么就做到极致。当年他辍学去城里闯荡，据说在建筑工地上打了两年工，搬砖搬出了肌肉臂，后来才回来种地。谁能想到，几年不见，这小子还搞起了挖洞这事儿。

没过多久，叶凡又喊了声：“爹，给我拿手电筒来！”

叶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行军包里翻出手电筒递过去。叶凡接过手电，打开开关，一道强光瞬间射进了洞口。光柱打出去十多米远，照见的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蝙蝠粪便，还有几根枯枝败叶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电筒收了回来，“连个古人脚印都没有。”

他爹叶虎站在后面，看着那洞口深不见底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