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把笔帽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叉着嗓子：“行行行，小仙女儿你继续写，我给你当观众怎么了？你写完了我就给你倒奶茶，无限续杯那种。”他 számítva tesz a kezével, de szemöldökén látszik a szorongás.

谢雨晨哼了一声，把书包甩到一边，翻开作业本就唰唰写起来。她写字的速度其实挺快，但总有那么几道题卡着，磨磨唧唧半天。陈诺趴在旁边，拿起她的笔比划了两下，突然“啪”合上本子，嫌弃地啧了一声。

“你这一题抄我答案算了，”他伸出手指，戳了戳谢雨晨的额头，“你那个小脑袋瓜，用得着这么较劲？”

谢雨晨头一歪，把他的手拍开：“谁要你答案了？我偏不，我就要自己想出来！”她嘟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模样委屈极了。

陈诺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他拿起自己的书包，往门口一背：“我走了啊，记得早点睡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“哎，你等等！”谢雨晨突然叫住他，然后又把头一扎进作业里，“我……”

“嘭！”门被从外面关上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。

谢雨晨气鼓鼓地抬起头，靠在椅背上大喘气。刚才陈诺临走前那眼神，真是让人心里发毛。他明明那么讨厌她，可为何每次都忍不住……她摇摇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，埋头继续写作业。

夜深了，窗外黑漆漆一片。谢雨晨终于写完了最后那一题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她合上本子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温水。水龙头哗哗响，哗哗响，像是某种催眠曲。

刚放下水杯，墙上的石英钟“滴答”一声，指向十一点半。谢雨晨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陈诺发来的信息：“十一点半了，还不睡？明天还要早起做家教。”

谢雨晨看着信息，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。她回复了一个笑脸，然后又觉得不够，又加上一句：“你的奶茶呢？”

信息发出去，手机没再亮。谢雨晨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不知道陈诺现在在干嘛？是在图书馆温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