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脚步一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声音，还是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。他认得，这是谢雨晨。那个恨不得跟他在一条街上走的小尾巴。

“ designing ”陈诺直接怼回去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不是不想教，是烦着呢。

谢雨晨被他噎了一下，眼睛瞬间红了红，但还是硬撑着笑：“诺诺哥哥，你又拿我开玩笑。这个题目，我真的好难……”她晃着陈诺的手臂，撒娇似的，那小模样，真是让人心烦意乱。

陈诺被她缠得没办法，只能停下脚步，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数学卷子。那道题，其实不难，可谢雨晨就是卡在那儿。

“你看这儿，”陈诺指着卷子上的一个地方，开始讲解，“你这里错了，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
谢雨晨认真地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眼里的光彩亮晶晶的。陈诺看着她，心里那点烦躁慢慢散了。说起来，她其实挺聪明的，就是有点懒，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。

“懂了吗？”陈诺问。

“懂了懂了，谢谢诺诺哥哥！”谢雨晨高兴地拍着手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像两道小月牙。

陈诺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这个毒舌，其实也没那么坏。

“下次自己多想想，别一遇到难题就找我。”陈诺说着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
谢雨晨摇摇头，小脸皱着：“我还是找你比较快。”

陈诺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走。谢雨晨跟着他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
“诺诺哥哥，你知道吗？李明今天又和我表白了，他送了我一盒巧克力……”

陈诺听着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他不喜欢谢雨晨和其他男生走得近，尤其是李明。

“李明那种人，你不懂。”陈诺打断她。

谢雨晨停了下来，看着陈诺的背影，小声问：“诺诺哥哥，你是不是讨厌李明？”

“讨厌什么，”陈诺头也不回，“他太自大，不适合你。”

谢雨晨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跟着他。陈诺能感觉到她的失落，但他还是继续往前走。

回到家，谢雨晨还在他身后，脚步轻轻的，像怕打扰他。

“有事吗？”陈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谢雨晨深吸一口气，小声说：“诺诺哥哥，我想我们一起做家教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