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？哦哦，没啥，发呆呢。"我赶紧回过神，脸上挤出点笑，"没事没事，райда ливни." 这句蹩脚的俄语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，估计也就那张嘴，一开口就自带乌鸦嘴属性。

张伟耸耸肩，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划开手机屏："跟客户扯了一上午，这单能成不？我看悬。" 他把手机怼我面前，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
手机屏幕上是几个看不清的头像，估计是潜在客户。我瞅了一眼，脑子里就自动补刀了："这几个头像，长得跟欠钱似的，指定要赖账。"

这话一说出口，我立马就感觉不对劲。张伟瞬间瞪圆了眼睛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"阿杰！"他压低声音，脸色都变了，"你特么说什么呢！你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吗？！"

我 isVisible; // 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，赶紧打太极："我说啥了？你听错了吧？就是随口一说，瞎比喻呢。" 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，刚才那句话绝对是冲着手机里那几个头像去的，而且八成真。

张伟深吸一口气，手一挥："得了吧你！我跟你说正经事呢！这可是有大单！你给我闭嘴！" 他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又赶紧压低声音，"哎，先不说这个，那谁……你跟李总熟不熟？下午她要见个客户，对方有点难搞，你能不能帮忙打个圆场？"

我正在回忆刚才那几个头像，脑袋嗡嗡响。"李总？" 我反应过来，李总是我之前面试那家公司的老板，那个传说中眼光毒辣，气场两米八的角色。

"对啊对啊，就是李总！" 张伟 urgency增加。 "那客户脾气不好，要是谈崩了，这单就黄了！你跟李总关系不一般，她说不定会给点面子。"

我脑子一转，突然就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。这乌鸦嘴害人害己，我干嘛不当个吃瓜群众？李总虽然凶，但应该没好意思直接骂我怂吧？我就含糊点带过，没准真能帮上忙！嘿，这乌鸦嘴还真能变好事？

"我……我看看。" 我故作沉思状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
张伟一看有戏，眼睛都亮了："太好了！就在楼下那家咖啡厅，下午三点，你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"

"行，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