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要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得人心烦。苏月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，铁皮阳台边缘积了水，顺着锈蚀的接缝往下淌，在楼下湿漉漉的地面溅起一个个小水花。她住的这个单间阳台，小得可怜，放张掉漆的旧折叠桌都勉强，更别说别的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是那个姓陆的男生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。苏月嘴角动了动，有点犹豫。这雨天的晚上，一个人窝在这么小的空间里，确实挺闷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男生的消息来得挺频繁，但每次都没什么具体内容，就是简单聊几句。苏月想了想，回了个“好啊，几点？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心里有点没底。这男生平时挺豪爽的，话也多，但好像从没敞开聊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。苏月坐在折叠桌前，看着窗外浑浊的雨幕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晚上七点，苏月准时下楼，去了约好的那家快餐店。店面不大，但生意还挺火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份牛肉面和一份小炒。

陆子阳还没来，苏月自顾自地吃着面。面条挺劲道，汤头也挺鲜。她吃着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这男生，虽然看起来挺随和，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他工作挺忙的，每次约她，时间都选在晚上，而且总是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就走了。

不一会儿，陆子阳来了，笑嘻嘻地在她对面坐下。“不好意思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“没事，”苏月笑了笑，“你忙吗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处理了点工作，”陆子阳拿起筷子，“尝尝这面，不错吧？”

“嗯，挺好吃的，”苏月边吃边说，“你平时都这么忙吗？”

“忙啊，创业的人，时间都挤出来的，”陆子阳喝了口汤，“你呢？毕业刚进公司的，不也忙？”

“我那点工作，不算什么，”苏月笑了笑，“倒是你，一直忙也没个停，会不会累？”

“习惯了，”陆子阳笑了笑，“对了，我听说你们公司要裁员了？”

苏月一愣，筷子差点掉下来。“裁员？真的假的？”

“好像是真的，有几个同事都收到了通知，”陆子阳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呢？你在这边干得还习惯吗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小公司，挺好的，”苏月 Optimization 想了想，突然问，“你为什么突然提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