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她倒是宁愿林凡多去学校待着，至少人不在家里胡思乱想。男人嘛，尤其是有资本的男人，最容易飘。这一点，周雅再清楚不过。

林凡一走出餐厅，就感觉身后那股黏糊糊的目光粘在了背上。他嘴角噗嗤一笑，心里却没来由地烦躁。这规律性的召见，已经持续三天了。本来他对学校那点兴趣缺缺，可周雅像块牛皮糖，非要他去。还说，去听听课，了解一下学生的生活，能更好地“融入家庭”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这种说辞他听得腻了。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为了五斗米折腰的穷小子，钱多到花不完了，哪还缺那点融入？可周雅不这么想，她总觉得他变了，变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。

“林大教授，您这身打扮……”林凡刚走到校门口，就被人叫住。保安头儿眯着眼打量他，手里还拿着根棒棒糖，摇摇晃晃的。

林凡愣了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穿得还是昨天那件白衬衫。这破校风，敞开大门任人进出，保安穿得跟收破烂似的，真没个规矩。不过，碍于周雅的面子，他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保安头儿嘿嘿一笑，“就是看看您这衣冠楚楚，不像是学校的人啊。您是……”

“学生。”林凡应了两个字，算是搪塞过去。

保安头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却也没再为难，挥挥手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们这学校，什么鸟都有。您自个儿找地方去吧。”

林凡走进校园，阳光刺眼。学生来来往往，脸上挂着或兴奋或迷茫的表情。他随意地走在其中，感觉自己像个外人。他想起刚来的时候，还是个穷光蛋，挤在破宿舍里啃馒头，连热水都快喝不上。如今……真是恍如隔世。

他没去哪个教学楼听课，而是直接去了学校后面那片废弃多年的旧厂房。这里杂草丛生，破烂不堪，几乎没人管。林凡记得，当初他刚来学校时，连个像样的办公地都没有，就是在这种破地方熬了两年。

“这里，还不错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他拨开挡路的杂草，走到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厂房前。他看了看周围，没动，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