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最后一口米饭，打了个饱嗝。周雅坐在对面，一边剥着虾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他。这女人，眼睛尖得很，总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穿。林凡不怕，反正他现在有底气。

“老婆，我去趟学校。”他说。

周雅夹了块虾肉，放进嘴里，“又去？”她语气有点微妙，像是不满又像是习惯了。

“嗯，学生会那边有点事。”林凡起身，拿起外套。客厅的气氛有点沉闷，他不想待太久。反正，钱都在他那里，她的安全感来源于此，他就负责给她那点虚荣心找点事做。

走到玄关，林凡顺手拿起周雅的高档皮箱，掂量了一下。真皮的，手感温润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他做了个鬼脸，把箱子拎起来，往门口走去。

“哎，你的呢？”周雅在后面喊。

“我那箱子放宿舍了，这拿去随便用用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把箱子塞进出租车后座。

车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倒退。林凡坐在副驾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他名下那九万亿财富，此刻像是个摆设，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要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，他早就疯了。

到了学校，学生会办公室还是老样子，一帮学生围着桌子讨论着什么。林凡刚进门，就被相熟的学生给围住了。

“林会长，你总算来了！”一个瘦高个男生拍着他肩膀，“关于那个校园歌手大赛，我们商量好了，要举办一场预选赛，筛选出最好的选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具体预算多少？”

“大概，嗯……”男生挠挠头，“大概五万块。”

五万？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扫了一眼办公室里那几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和斑驳的桌椅，五万块，在这破地方，能干啥？

“我出。”他直接说道。

“啊？你？”那个瘦高个男生愣住了，“林会长，你是不是弄错了？”

“没弄错。”林凡指了指桌上一份策划书，“把这些全给我，明天早上我来审核。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学生会的成员们都看傻了。谁不知道，林凡家里条件一般，在学校里，除了学生会没什么社交圈。现在，他轻飘飘一句话，就要五万块？这是要搞什么大动作？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目光，直接把那高档皮箱往桌上一放，“明天可以开始征集选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