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五，你懂个屁！这叫‘美酒’，喝多了上头快，醉得快，醒了也快，脑子不糊涂。”我把酒壶往桌上一顿，瓷壶底跟桌面碰撞，“要不说我这酒馆生意好呢，就是有这种懂行的主顾。”

王五咂摸了咂摸嘴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快醒醒吧你，这玩意儿顶多算是.setCharacter Pace（提神醒脑）的，跟你那‘风雷’系列还有得比？你小子不会是掺水了吧？”

“掺水？”我乐了，“你当我傻？开酒馆我混不出名堂？这‘美酒’，就是加了点特别的料，提神是其次，主要是解乏，赶路的人喝一句，精神立马能抖擞起来！”

王五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琢磨这话里的门道。“特殊料？能具体说明白点不？”他放下筷子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。

我咧嘴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你不懂，这叫‘玄机’，懂的人自然懂，不懂的人，喝了顶多就是好酒，不能解乏，也不能让人上头快。”

王五咂咂嘴，挠了挠头：“是有点道理，可你这说辞，听着就有点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听着没道理，那是你没喝过。”我晃了晃酒壶，“来，再满上，喝一口，比你听我半天解释都有用！”

王五眯着眼睛，半信半疑地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。几分钟后，我看到他眼睛一亮，精神明显来了几分。

“嘿！还真有点玩意儿！”王五一拍大腿，回到了正题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酒馆，虽然热闹，但最近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

我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装作漫不经心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”我一边擦拭着酒杯，一边故作思索。

“就是，感觉……少了点人。”王五皱着眉头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以前啊，夜深了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，现在天一擦黑就冷清得很，连上次那几个说书的老先生都……”

我心中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看来，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
“可能是天气转凉，大家都不愿出门吧。”我强装镇定，语气随意，“或者……他们找到更热闹的地方去了？这长安城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
王五狐疑地看着我，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。“嘿，你小子，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，故意装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