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！”我嘴里嚼着苹果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刀子在果皮上划拉着，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。“啥玩意儿啊老王，别卖关子，快说。光听你这德行，我就知道不是啥好事儿。

老王斜眼瞅了我一眼，手里的烟卷儿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烟灰掉了一地。“我说你小子，有时候是真欠揍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，“你说这街角那家苍蝇馆子，昨晚是不是多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？”

我“噗”一声喷了口唾沫星子，差点没呛死。“就那家天天搓麻将抠脚的老王婆开的店？能咋地？生意不好，想不开找茬儿呗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信？”老王咂摸嘴，咔吧咔吧碾了碾手里的烟头，“那几个货，可不是找茬儿。昨儿个有人看见，他们鬼鬼祟祟对着店门口垫子画了什么，后来还用红漆画了个什么鬼画符。老王婆自己都吓得闭门不开，说晚上能听见鬼哭狼嚎。”

我手里的刀往盘子里一扔，登时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家苍蝇馆子我熟，就离我公司不远，天天路过。老王婆是个快六十的老太太，可是手艺真不错，牛肉面跟狗不理似的，关键是便宜。这事儿要真闹起来，影响的是一大片居民，可不是她家开不开门的事儿。

“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去瞅瞅吧？”我脸上乐开了花，心里却把老王骂了一百遍，“我可不是傻白甜，那几个货一看就不是善茬儿，真动手我能回来跟你唠嗑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弹了弹烟灰。“你小子嘴硬。我可告诉你要是敢撂挑子，下次还能跟你唠嗑不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猛地压低，“市里头最近怪事忒多，你那点身手，去了怕不是送菜。”

“啥身手？”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最近没练啊。”

“那还用说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就是你这身力气！昨天南城发生了命案，那小子被砍了八刀，还能动弹。啧啧，这年头，没点真本事是真混不下去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，昨天新闻倒是没注意。南城那边是我平时不怎么去的，那边乱。老王这点德行我最清楚，就是抄近路吓唬人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把脸一板，“这跟我有啥关系？